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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门,归期未定。(修伞洁癖——谢绝转载到站外。

梦游仙境 上

细细点的爱丽丝梗,被我越写越跑偏,彻底拉不回来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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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仙境

    “我们都知道那是一个端庄美丽的姑娘,有好的家世和教养,如果你们能够,我是说,如果她愿意的话,为什么不呢?”

    “我的天,你怎么还学起姑妈的那一套来了,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下?”青年叹了口气,随手捡起一片树叶夹在书里作为书签,然后合上书回头看坐在一边偷偷笑着的妹妹。

    “这是你这个月做的第几顶帽子了?”他实在不能理解女士们对于帽子的热爱,无论是年轻还是年长者,她们的衣柜里似乎永远缺少一顶用来搭配的帽子。

    “第三顶,这一顶我想在这儿添一朵花,然后修改一下花边,商店里卖的总归有一些不太合心意的地方。”少女一边说一边熟练搬弄着手里的针线。

    “好吧,你高兴就好。”苏沐秋伸了一个懒腰,在草地上躺了下来,手里的书塞在脑袋底下做枕头,“我睡一会儿,要是姑妈找过来了,你千万要记得提醒我。”

    “知道知道,爱总是悄然而至的,提前预知的只有知更鸟,”美丽的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会帮你听着风声的。”

    “那就好,你不要又自己跑开了,把我一个人留给姑妈。”苏沐秋咕哝着阖上了眼睛准备午睡。

    阳光晒得干燥的草地上茂密的草丛如同天然柔软的垫子,微风吹过,暖洋洋的让人全身都放松下来,耳边只有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仿佛有人在低声细语。

    这是一个再适合不过睡一觉的午后。

    等苏沐秋醒过来的时候,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要帮他听着风声的“知更鸟”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完成了自己的第三顶杰作,飞去找自己的小伙伴分享去了。

    苏沐秋打了个哈欠从草地上站起来,就要去找自己的妹妹一起回去,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迟到了,迟到了,我要迟到了!”白色的身影一刻不停地向前跑着,嘴里还不断喊着。

    苏沐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着深蓝色的礼服,戴着可笑的红色蝴蝶结,顶着一对兔耳朵!

    “我说!”苏沐秋下意识地跟了上去,天呐,这真是太奇怪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穿着可笑的兔子先生服饰的人?!

    “前面那位,请等一下!”

    对方根本没有理睬身后的呼唤,拼命往前跑着,苏沐秋追在他身后,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怀表看了一眼,然后跳了起来:“我迟了,哦亲爱的,我要迟到了!”

    拿着怀表的兔子装先生一口气冲到了一棵矮树下的洞边,像一只真正的兔子一样纵身一跳,消失不见了。

    这真是苏沐秋长这么大以来做过的最荒唐的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跑这么快,甚至没有看清自己是从哪条路追过来的,四周的景物都风一样从身边过去了,这样的速度才勉强没有把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兔子”追丢了。

    “所以说,现在我要不要继续跟上去?”他看着眼前的地洞思考,好吧,这或许应该被叫做兔子洞,虽然它比一般的兔子洞大了太多了。

    “我就去看一看,如果里面有什么不对我再偷偷跑出来,对的,就是这样,反正我已经追到这里了!”思考了三秒钟之后,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风的青年跟着也跳了进去。

    这是一个足有一个壮汉高的地洞,看起来完全像一个走廊,笔直笔直地向斜下延伸着,洞里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潮湿,还有风从地洞里吹过来,整个兔子洞干净得就像白兔身上细细的绒毛,还没等苏沐秋感叹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突然一脚踩空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是在做梦!!!”苏沐秋尖叫着掉进了一个深井里!

    这真的是一个很深、很深的井,深到他感觉自己下沉得很慢很慢,他甚至能够看到四周的井壁上满是书柜和橱架,里面堆放着书籍和种种奇怪的摆件,哦,还有整整一柜子的女式帽子!

    “我一定是在做梦!”

    除了梦里,他实在想不到哪里会有这么深的兔子洞,还有人把书和各种式样的女式帽放在墙壁上的,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完全落不到底。

    “好吧,至少下一次爬到树上我就不担心掉下来了。”恐怕再也没有哪棵树的高度能够和这个洞的深度比了,“我这是要掉到地球中心了吗?不是说穿过地底层之后就是岩浆吗?哦对了,这是在做梦,也许我看不到岩浆也摔不死,我会直接掉到地球另一边去。”

    “这是哪儿?!有人吗?既然是我的梦,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这是要去哪里?南美洲?!我可不会说拉丁语!”

    就当苏沐秋已经无聊到开始打瞌睡的时候,“砰”的一声他终于落地了。

    一下子清醒过来了的青年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完全没摔到,就像一只鸟儿轻松降落在了树枝上一样,拍了拍裤子站起来,四周一片黑漆漆的,正当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那个穿着兔子礼服的身影又出现了!

    “我迟到了,我要迟到了天啊,王后一定会生气的!”长长白色的兔耳朵随着主人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就要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苏沐秋觉得他必须要找一个人说一说他此刻的心情,但是周围除了一个狂奔的“兔子先生”没有任何人,所以他只能不断地自言自语,一边追一边自言自语。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会梦到自己穿成那副样子还长着一对兔子耳朵?!”这简直太奇怪了,而且还有王后?生气的王后?

    就在这个时候,“兔子苏沐秋”跑进了道路尽头的一扇门里,苏沐秋也跟了进去。

    这是一间宽阔的客厅,屋顶的吊灯照亮了房间,房间的四面都有一扇门,周围是色彩华丽的帷幕,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一张三脚桌放在右手边。

    “太奇怪了。”

    最奇怪的是,他对这里似乎有点儿印象,这种印象很模糊,可能是来自于童年时看过的某些书,或者是孩子的臆想。他自从那场突来的变故之后大病了一场,很多之前的事都记不太清了,可能这些童年的幻想还停留在他记忆的角落里,才会在梦里出现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

    “小时候的我居然想当一只兔子吗?”他拿起桌上的玻璃瓶看了看,上面写着“喝我”。

    追了这么久的确应该渴了,不过苏沐秋盯着手里的玻璃瓶有些犹豫,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里面的水喝下去以后会发生些事情,不是什么坏事,但也不是那么好。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动玻璃瓶,而是去看看那只“兔子”从哪扇门跑掉了。可是当他回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四周的门全部关上了,包括他来时通过的那扇门。

    没有一扇能够打开。

     桌上倒是有一把金色的钥匙,可是这把钥匙太小了,一看就不是用来打开那些大门的,苏沐秋耐心地找了一圈,终于在厚重的帷幕后面找到了一扇可以用金色的钥匙打开的门。

     只有一只真正的兔子那么高的门。

     “还是要喝掉这瓶水吗?”苏沐秋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桌上的玻璃瓶,接受了眼前的现状,“希望这瓶不是魔药,能把人变成兔子的那种。”

     这瓶散发着草莓蛋糕香气的药水的确没有把他变成兔子,而是把他变成了和兔子差不多高。

    “我这是在做梦,这是在做梦!”扯了扯和自己一起变小了衣服,苏沐秋把手里的空瓶子扔到了一边,再次对自己强调,“做梦!”

     “那么去看看吧,我梦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小小的苏沐秋推开了眼前只有兔子高的门。

     这一回苏沐秋不用再追了,长着一对兔子耳朵的青年就站在门后,换掉了他那身可笑的礼服,显得得体而漂亮,他正在戴一双皮手套,胸前的小口袋挂着他的怀表链子。

     并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毕竟就算是双胞胎,也是有不同的地方的。

    “那个,你好?”苏沐秋不确定这个梦境里的人能不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于是在打量了对方一会儿之后凑过去打了一个招呼,对方却似乎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当他看到苏沐秋时一点儿也不像苏沐秋见到他时那样惊讶,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是你呀,如你所见我快迟到了,王后的审判就要开庭了,一叶还在等我,再见。”

    说完他又一次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我要赶紧走了,如果你看到沐雨橙风,我是说三月兔,她现在应该还在疯帽子那里,帮我转达一下问候,好了谢谢你君莫笑,我现在要走了。”

    就在苏沐秋完全被他这一通说糊涂了的时候,“兔子先生”冲他笑了笑:“你今天变得很像。”

    很像?很像什么?

    “你等等——”

    “不要跟着我,走那边,找三月兔和疯帽子去,也许还有没睡醒的睡鼠。”明明长得一样,对方的力气却比他大多了,“兔子先生”一推就把他推到了森林的一条小路边,等苏沐秋回头,他已经彻底不见了。

    依旧什么话都没说上,什么都不清楚,除了知道对方要去参加一场王后的审判,并且把自己认成了那个“君莫笑”之外,什么都没有。哦,还有帮忙问候三月兔,三月兔现在在疯帽子那里,要见到他们需要走这条路,或许等找到他们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理顺了思路,苏沐秋顺着眼前的小路走进了森林里。

    这样一片茂密的树林应该是很热闹的,苏沐秋是这样觉得的,至少要有各种小动物和吱吱喳喳叫的鸟雀鸣虫,鸟的叫声悦耳,虫鸣声绵密,总之不应该是这样安静的。

    他沿着小路走了很久,越走越感到奇怪,这儿太安静了,就像所有的动物和昆虫都不在家一样。

    “因为他们都去参加红心王后的审判了。”突然有一个声音传过来!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解释,苏沐秋循着声音找过去,拨开越来越高的草丛,他找到了说话的人,一个躺在巨大的蘑菇上的人,正慢悠悠地起身,嘴里叼着细长的水烟管。

    “额,这位先生你好。”苏沐秋走过去几步,抬头看向对方,愣了一下。

    抽着水烟的男子微微鼓着腮,吐出的烟在空气中排列出不同的字来,在看清苏沐秋的长相时他顿时瞪大了眼睛,空中彩色的烟雾字也散开了:“你是谁?”

    “哈,这真是一个好问题,我应该是我,但是目前看起来我的变化有点儿大。”苏沐秋拍了拍自己的腿,“变化实在有些大,先生。”

    “变化?”抽烟的男子摸了摸下巴,“你觉得这样不好?”

    “当然不好,我现在只有一只兔子高,好吧,我的力气还没有一只兔子大。”苏沐秋叹了口气,“不过我是跟着他来的,您知道他吗?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过他有一对兔子耳朵。”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事实上我正在等他,他叫做秋木苏。”男子放下水烟的管子,从高高的蘑菇上俯身看着苏沐秋,“我叫一叶之秋,你见到他了?”

    “是的,是事实上我们刚刚在森林边的路口分开,他好像走了另一条路,然后他让我去找三月兔和疯帽子。”终于有了能够交流的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苏沐秋觉得这个慢悠悠抽着水烟的男人面善极了。

    让他从心底里觉得亲切和熟悉,仿佛分别多年的老朋友,真是太奇怪了。

    “他急什么,时间还没有到,怎么直接过去了?”一叶之秋挠了挠头,“大概是他的表又坏了,我还是去找他吧。”

    说着他就从高高的蘑菇上跳了下来,轻盈得仿佛一滴水底,像一只长着翅膀的蝴蝶,苏沐秋正感叹着这里什么人都摔不坏时,他的背上真的长出了一双轻薄绚丽的翅膀!

    一叶之秋动了动自己的翅膀,轻松地飞到了半空中:“去找他吧,去找他,我们等会儿见。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的话,可以吃蘑菇,一半可以变大,一半可以变小,和以前一样。”

    如同童话中的精灵一样的男子飞到苏沐秋的面前似乎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放弃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就飞走了。

    苏沐秋花了几分钟来思考蘑菇的一半该从哪里分起,最后他选择随便咬一口试试。

    “到底只有尝试才能得出结论的。”他从巨大的蘑菇上扯下了一块,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塞进嘴里,“味道还可以。”

    当苏沐秋经过了几次变大变小的来回折腾之后,终于分清楚了这些蘑菇该怎么吃。以防万一,他摘了一把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回到原本的路上之后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进,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一片鲜花簇拥的房子前,苏沐秋走过去就要敲门,突然门自己就打开了,从门里走出一个满面笑容的少年,苏沐秋的视线停在了他头顶的一对猫耳朵上。

    好吧,既然有顶着兔耳朵的,那么有长着猫耳朵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那我先过去看看了,你们也快些来吧。”说着,一脸笑的少年身体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直到最后头也不见了。

    很好,很有想法。

    苏沐秋在心里给能做出这样的梦的自己鼓掌,就是这个身体先消失、只有头悬在半空中的画面看上去有点诡异。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和之前的一叶之秋长得有些相似的人,站在低低的屋檐下,高高的礼帽几乎要碰到门框,几乎在苏沐秋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苏沐秋。

    他似乎并不惊讶见到苏沐秋,穿过花丛走过来,隔着矮矮的白色木栏,他冲木栏外的苏沐秋压了压帽子:“要进来喝一杯下午茶吗?”

    “你说沐雨橙风?她早就去王后的公审庭等着了,毕竟今天她的哥哥也是需要被审判的人之一,秋木苏以为她不知道,但是这样的消息,在我们这里一直都传播得很快,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了,比时间跑得还快。”疯帽子晃着手里的茶杯,抿了一口杯子里的茶。

    “你不用去吗?似乎那个庭审就要开始了。”苏沐秋摸着手里的杯子,在这里休息了一下之后他感觉好多了,虽然被叫做疯帽子,但是苏沐秋觉得眼前这个人实在是他到现在遇到的最正常的一个了。

    “不用着急,”疯帽子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怀表,递给苏沐秋看,“自从我的老伙计离家出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为此着急过。”

    “什么?”苏沐秋看着这个完全不工作了的怀表,“它或许需要修理一下。”

    “不不不,它并没有坏,”疯帽子依旧摇头,“是我的时间停住了。”

    “所以我们可以慢慢来,在我住的地方,无论我什么时候出门,都是这个时间。”说着,疯帽子把怀表收回了口袋里,“你显然很累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不用担心赶不上审判。”

    “对了,差点忘记了,”带着高筒礼帽的男子抬眼看着苏沐秋,那双黑色的瞳眸莫名的熟悉感让苏沐秋微微恍惚了一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叶修,他们也叫我疯帽子。”

    “叶······修?”苏沐秋缓缓重复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我叫做苏沐秋。”

    “我知道,”叶修歪头看着苏沐秋,带着几分戏谑,“他们给你的称号是‘爱丽丝’。”

    “哈?”

    “既然时间还很充足,那么要不要听听看?”叶修拿起右边一个圆桌上的茶壶,打开壶盖,从里面倒出了一个小小的人,一个长着老鼠的耳朵和长尾巴的人!

    “听睡鼠给你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对住在井里的兄妹。

    他们吃糖浆长大,每天在清晨,顺着井口的七色彩虹爬出来,他们穿着纯白的衣服,看起来就像两只白色的兔子。

    “额,不对,他们就是白色的兔子。”小小的睡鼠打了个哈欠。

    “等等,兔子不是吃草和萝卜吗?为什么吃糖浆?”苏沐秋忍不住提问道。

    “那就是吃草和萝卜吧。”睡鼠撑着眼皮回答。

    然后兔子哥哥在寻找食物的时候,遇到了一只躺在萝卜叶子上抽水烟的青虫。

    “这个形容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苏沐秋摸了摸下巴,叶修挑了一下眉不说话。

    青虫实在太小了,兔子哥哥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就把萝卜拔了出来,带回了井里,准备和妹妹做晚餐。直到青虫从萝卜叶子上爬到了兔子哥哥的背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带回了一个陌生人。

    兔子哥哥要把青虫送回去,不巧的是第二天下起了雨,雨天没有了彩虹桥,兔子哥哥不能趴到井外面去,所以青虫暂时只能留在井里了。

    “不能到井外的话,兔子兄妹吃什么?”苏沐秋戳了戳又睡着了的睡鼠,小声提问道。

    “吃什么?唔,吃糖浆。”睡鼠掀了一下眼皮。

    叶修坐在一边看着他们的互动,端着茶杯不知在想什么,苏沐秋偶尔偷瞄他一眼,然后又趴下来戳睡过去的睡鼠。

    至于为什么要偷偷地瞄,他自己也不清楚。

    之后兔子哥哥每次去找吃的,都会碰到青虫,渐渐的青虫成了井底的常客,在下雨的时候,兔子哥哥会把他带回自己井底的兔子洞里避雨。

    然而这一天下雨了,兔子哥哥找了很久,才在一片树叶下找到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昏迷不醒的青虫,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朋友带回去,悉心照顾,希望他能够好起来,却一直不见青虫醒来。

     兔子哥哥是这样难过,他不再天天盼着彩虹桥出现,出去在森林里活动奔跑了,他原本是森林中最好的长跑赛手,甚至是红萝卜都无法让他开心起来。

     直到一天黄昏,兔子哥哥守着自己的朋友睡着了,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沉睡的朋友就在他面前,长出了一对美丽的翅膀。

    “从此以后,他们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苏沐秋非常熟悉这种终结语。

     “不,”疯帽子终于开口说话了,略带着几分无奈和轻嘲,“然后,他们迎来了一场审判。”

     苏沐秋现在才真的明白叶修的意思。

    他已经坐在这里听完了一个故事,和主人愉快地交谈了很久,期间睡鼠睡过去了十六次,从这间放满了各种帽子的小屋看出去,太阳依旧高挂在原来的位置。

     “或许你可以去试着把它找回来。”苏沐秋不希望自己这位新朋友、哪怕是只存在于梦里的新朋友,坐在这里,永远看不到日落。

    叶修笑了笑:“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去找他。”

    从语气到神态都淡定极了,还有一点得意。

    苏沐秋突然开口:“我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一见到你就觉得熟悉极了,刚刚我发现,我应该是认识你的。”

    可能吗?可是他明明是在做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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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长了,我还是决定截开放。

并没有失踪,只是更新看心情和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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