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suzui_十月开始了

醒醒,起来填坑了。(修伞洁癖——谢绝转载到站外。

【2017苏沐秋生贺本】一个简单粗暴的终宣

一份简单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苏沐秋。

百万富翁制作组:

刊名:礼物


西皮:修伞


写手:liusuzui,一多夕,雨水萧萧,花笺辞白裳,寒枝雀静


字数:4w5


封面:游冬


制作:百万富翁制作组


其他:A5,104P,封面布纹纸,只有本没有其他


注意:含少量R18


价格:20元


数量:预售一天


时间:10月21日 00:01 - 23:59


链接: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0.7095261.0.0.5f65edaeWx4YhT&id=560344527884


实物照片:光线较亮有色差,封面上的花是茴香花,苏沐秋的生日花




入戏 16

一觉醒来,更一章(*σ´∀`)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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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人的大脑很神奇,一些激素的分泌可以刺激我们大脑的某些神经,让我们产生一些错觉。而我们一旦将这些错觉误认为现实,就会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四周的摆设似曾相识。

    旧式的电视边放着洁白的欧式花瓶,天蓝色的墙纸,橘黄色的床单,床上却放着一床纯白的丝绵被,床靠着的那面墙上挂着照片,照片里的夫妻面目模糊,另一个相框的照片里则是一个穿着小西装的男孩。

    有什么不太对。

    他在房间里不断走着,有什么不太对。

    突然房间的里的画像烧了起来!

    面目模糊的相片被火焰吞没,他跑过去想要把相片摘下来!然而来不及了!赤红的火焰迅速将照片烧毁,同时火势开始蔓延开来,着火的相框掉在床上,火星落在地板上,火花溅在木柜上。

    烧起来了!整个房间都烧起来了!

    他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他要离开这个房间!他猛地转身冲向门口!

    没有门。

    他终于发现这个房间哪里不对了,这个房间没有门!

    火烧过来了,烧过来了!

    “小易!小易!”

    “小易你醒醒!小易!”

    郝易猛地睁开了眼睛,没有着火的房间,没有空气中烧焦的味道,只有林林焦急憔悴的面容。

    “我是不是又犯病了?”郝易的声音沙哑,牙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贴在身上,身体仿佛还能感受到被烈焰灼烧的痛感而不断颤抖着。

    “没事了,没事了!”林林紧紧抱着他,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防止他在幻觉中挣扎弄伤自己,等他清醒过来都没有放手,安抚地拍着他的背,“没事了小易,没事了。”

    郝易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下来,整个人蜷缩在林林怀里,就像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抓着林林的衣角。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八次了,他不经意就由一个触发点陷入幻觉中,即便用药物控制,情况也只是不再恶化。

    他整夜整夜不敢入睡,陷入幻觉中的自己根本分不清身周的情况,很有可能会伤害到身边的人,即便他至今一次都没有伤人,只是自残,可他还是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伤害到林林,因而住了半个月的院,结果病情虽然得到了控制,却又被医生诊断出了严重的抑郁症。

    林林坚决要在医院陪伴他,最后他们又从医院回到了家中。

    郝易看着林林跟着他一起急剧消瘦下来的面容,幻觉中的火似乎从体表烧进了他的喉管里,一直到心口。


    “抑郁症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是一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病症,很多抑郁症病人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表现得悲春伤秋、敏感多泪,那是性格脆弱,不是抑郁症,很多的抑郁症患者表面上表现出的甚至比一般人更加开心坚强,因为他们已经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他们表现出开心,只是因为,这个时候应该开心而已。”

    “事实上,他们已经失去感知快乐的能力了。”

    郝易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林在阳光下调着颜色,林林最近一直在画一副油画,他推了所有外界的活动,只把时间留给郝易和这副画。

    在林林的陪伴下,郝易的状况渐渐有所好转了,虽然总是恹恹的不怎么说话,可是不再因为火烧的幻觉痛苦,也不再强撑着微笑了,医生对他说,这是好现象,因为他至少表现得像个病人了。

    林林一边调着颜色,一边和郝易说着话,往往他说十句,郝易才会回答一两句。

    可是林林并不急躁,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和郝易交换了位置一样,以前总是郝易在说话,他在听,现在换成了他在说,郝易在听。

    他从一开始努力寻找要说的话,到现在已经能够自然地提起引起郝易兴趣的话题了。

    现在能够引起郝易兴趣的,也就只有林林自己了。

    “以前在老师身边学画的时候,老师经常这样坐着调颜色,一调就是很久,那时一起学画的孩子有几个,后来只剩下我一个继续跟着老师。”

    “会寂寞吗?”郝易突然开口问。

    林林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其实一开始的确有点孤单,不过习惯就好了。”


    “抑郁症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但是它会摧毁你的精神。很多病理上的绝症都是可怕的,我们面对诸如癌症、白血病、艾滋病这些病症的时候,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挽留病人的心跳;而面对抑郁症的时候,我们努力去让病人振作起来,却依旧无法让他们对于生活再产生热情。”

    “说不清哪一种更可怕,但是无疑它们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郝易推开画室的门,他刚刚从阵痛中醒过来没多久,这段时间他一直试图隐瞒林林,关于他的病情,可是还是被林林发现了,难得对他生气了的人出门去工作室推掉所有安排,然后带他去看医生。

    他并不想去看医生了。

    郝易神情冷漠地看着画室里的画,林林是个十分有条理的人,他的画室摆放都是整齐的,可是自从他生病之后,林林的生活都被打乱了。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稿纸,擦掉桌上的颜料痕迹,整理好凌乱的工具,每拿起一张画,他就会不由去想,林林当时在想什么,可是他被病痛折磨太久的大脑里只有一片空白。

    最后,他走到了墙边,这里撑着一副固定在墙上的巨幅画,半挂着画布。

    郝易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掀起了画布。

    云海,圣光,天使,天堂门。

    他不知道当有一天,世人看到这幅画时会有怎样的想法,他们会怎样惊叹于作者的才华,会怎样赞美这足以传世的名画,但是当他看着这幅画的时候,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中心的大天使上。

    郝易想起那一天,林林对他说,想要画一幅画送给他和妈妈。那天的阳光很好,他牵着林林的手,妈妈站在阳台上微笑着看向他们。

    在他还小的时候,父母说要出一趟门,说好回来给他买小狗,可是他只等来了苍老很多的祖父和爸爸妈妈去了远方的消息。

    在他打算收拾起不定性,回到祖父身边去帮他管理公司,经营家族留下的财富时,他接到了助理说老爷子心脏病突发进了急救室的电话。

    在他终于在人海中找到林林,握住了对方的手,在妈妈的祝福下,以为所有的漂泊孤寂都有了停靠的港口时,他还是失去了这位温柔美丽的母亲。

    他一次次去相信幸福可以长久,却从没有一次,他们放慢脚步等这份幸福再长久一些。

    如果不是林林,他大概已经选择了放弃,他想再多陪林林一些时间,尽他所能地多一些时间留在林林身边。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够笑着、毫无保留地去爱的他了,病痛让他的心一天比一天冷漠,让他的大脑越来越迟钝,让他对一切都开始失望,这样的郝易还是林林画里的天使吗?

    他已经成为了林林的拖累了。


    他是虔诚的信徒,走过荆棘丛生的道路,却止步在朝圣殿堂的门外。

    因为他衣衫褴褛,双脚血迹斑斑。

    最终他精疲力尽躺在台阶下,也不曾忍心踩上洁白的大理石。

    就这样吧,他想。

    等门里的人醒来,看见他长眠于此,也该明白。

    他最后的决定。


    “而你得的并不是抑郁症,你只是入戏太深了!”

    袁晓仙一口气念完了她从网上抄下的关于抑郁症的知识,猛灌了一口水,看向坐在对面静静听着不搭腔的苏沐秋:“这不是你的感觉,是郝易的,你和他不一样。”

    苏影帝摸着手机不知在想什么,反复点开一个界面又返回,返回又点开,总归绝对没有在认真听她说话,只是顺口回了一句:“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

    袁晓仙抬手就想拍桌子唤回某人的魂,但是看看桌上的玻璃杯,还是放弃了这个动作,该而把手伸到苏沐秋的眼前晃了晃:“我说话你听见了吗?!”

    苏沐秋当然听见了,他又不聋,袁晓仙说的他也都清楚,他为了研究郝易这个角色,看过的相关资料可比袁大经纪人临时抱佛脚看来的多太多了,而且他的问题也不全是心情抑郁的事儿,真正困扰他的是入戏太深之后,如何将自己和角色剥离开来。

    不仅仅是被糅杂在一起的经历、感受、思维,还有感情。

    郝易对林林的感情并不属于他。

    “袁姐,你还是帮我联系格兰特夫人吧,”苏沐秋最终还是把手机放了下来,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戳下去的号码,直到黑屏也没点开,“这个情况还是要解决的。”

    他总要把郝易对他的影响剥离开,然后用苏沐秋的眼睛去看站在他面前的人。

    看清眼前的人是林林,还是叶修。

    等他解决了这些问题,再打这个电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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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衣衫破旧而歌声却温柔

陪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漂流

我的背脊如荒丘而你却微笑摆手

把它当成整个宇宙

刚刚算了算产出的字数,和我们多达成了百万联盟。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恍惚.jpg

入戏 15

我想这个点儿应该没什么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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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其实很少想到自己的父母,因为他们离开得太早,我对他们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可是从那以后,我就总是想到他们。”

    “其实我也记不清,很多细节我自己也能分辨出,是剧本里郝易回想起父母的情形。可是我还是会不断想起,其实并不难过,和他们想的不一样,我们并不因此而难过,甚至非常冷静。”

    “我能想起爸爸总爱穿的那件格子衫,妈妈每天穿的红裙子,那时候我还很小,不抬头看不见他们的脸,只能抓着他们的衣摆,牵着他们的手。”

    “妈妈摇摆的裙角,就像跳跃的火苗。”

    苏沐秋靠在躺椅上,不去看格兰特夫人的眼睛,这个时候他只想找一个对象说话,并不想得到反馈。

    “天堂门的剧本里,那段时间林林和郝易都很悲伤,但是郝易比林林先振作了起来,表面上。他鼓励林林拿起画笔,走出门,陪伴他走过最艰难的时候。”

    “他不是比林林坚强,恰恰相反,他只是先林林一步,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告诉林林:我们总要接受,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这个现实。”


    火,能够烧尽一切的火。

    郝易坐在沙发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这是一个商场上的朋友送他的。郝易不抽烟,但是还是收下了这个礼物,并且每天都放在手边。

    金属制的盖子被甩开,幽幽的火苗被点燃,再把盖子合上,火也灭了。

    他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眼睛盯着被反复点燃又熄灭的火焰,仿佛痴了一样。

    火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无论在哪种文明的历史中,它都具有惩罚和净化的意义,甚至在古老的东方有浴火重生的说法。

    焚烧旧的,诞生新的。

    于是痛苦也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

    而当烈火焚烧着躯体时,那又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呢?

    郝易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火苗,突然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过去。

    “小易。”

    郝易迅速收起了手里的打火机,站起身转向身后的来人,林林站在楼梯口,身上穿着有些大了的针织衫,其实不是衣服大了,而是他最近瘦得厉害。

    头发长了盖过耳朵,衣服松松垮垮的,浓浓的黑眼圈,有些浮肿的眼睛,穿错了左右的拖鞋。

    郝易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再自然不过的笑容和关切:“你起来了,饿吗?”

    林林看到他的笑容,似乎也想打起精神,回以一个安抚的笑,可是他的状况实在糟糕了些,笑得有些勉强。

    郝易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可能是林林的手太冷了,他抓住林林的手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林林也发现,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郝易紧紧攥住,然后浑不在意地说:“来吃早饭吧,吃完要不要出去看看?”

    林林坐在餐桌边,静静看着阳台上以前母亲每天坐的地方,他们已经送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离开,和她阔别已久的丈夫葬在一起。

    今天的天和昨天一样晴朗,原本计划好的四月已经来了,春回大地,一片生机盎然,阴雨都被阳光驱散,可是对他们来说,这个春天来得有些迟了。

    林林摇了摇头:“今天算了吧,我想去画室里坐一会儿。”

    郝易把林林的那份早饭放到他面前,并不因为被拒绝而失望:“好,那我们改天。”

    “小易。”林林看向最近一直围着他转的郝易,神色带些歉疚。

    他不是颓废,也不是无法走出悲伤,只是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母亲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因为烧伤得太过厉害,警察出于人道主义,并没有让他们看到尸体的全貌,只是在让他辨认尸体核对信息之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他并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可能正因为这个,到现在他还没有母亲真的已经离开的实感。大概是之前的那段时间不在母亲身边的缘故,他习惯了自己在这里,而母亲在地球另一端的生活,林林常常觉得现在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母亲应该还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看着他。

    然而她在哪里呢?

    那个在他小的时候,握着他的手,教他拿刀叉和筷子的人,会纠正他的坐姿,教他穿衣服、说话,一年年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教会他做人做事,无怨无悔、不图回报地爱着他,在他困惑的时候总会陪在他身边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这个家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每个角落都有她的身影,衣柜里还有她没带走的衣服,门口的鞋架上还有她女式的鞋子。

    可他找不到她了,再也找不到她了,以后每一天、每一秒,都不再有她,她只存在于他的记忆里,如果他不去想起,她就似乎从未存在过。

    那天林林亲眼看着他们把被白布遮盖的尸体推进了焚烧炉,然后工作人员把一个冰冷的盒子还给了他。

    那个会说会笑,会安慰他,指引他,给他生命,为他遮风挡雨,和他血脉相连,把他养大的人。

    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骨灰盒,放在他的手中,然后埋到了泥土里。

    “我只是,还有些难过。”林林看着郝易的眼睛,他不知道郝易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才会突然红了眼眶。

    郝易走过来,轻轻抱住林林:“我知道。”

    我都知道。

    清晨的阳光中,两个失去了所有亲人的人互相依靠着。


    《天堂门》上映之后掀起了一股热潮,关于绘画艺术、同性话题、两位演员的精神状态之外,最热的话题就是:那样深爱着林林的郝易,为什么会选择在林林的画作前自杀,把他最爱的人独自留在这个世界上?

    电影中的这一幕极美,也极为压抑。

    因为妄想症和抑郁症的双重折磨几乎瘦了一大圈的郝易站在巨幅的画作前,因为这幅画的成品已经被林林烧毁了,所以镜头中并没有出现这副画的全貌,观众只能从“郝易”的表情来猜测这幅画最终的成品是怎样的震撼人心。

    在晨光中独立的男子仰头看着固定在墙壁上的巨幅画作,他因为病痛折磨而迷茫恍惚的眼底光芒渐渐凝聚起来,他静静看着恋人耗尽心力完成的作品,褪去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后,他笑了起来。

    那样开心、自豪、喜不自胜。

    可是渐渐的,他笑着流下了泪水。

    止不住的眼泪似乎终于冲破了他长久以来的坚持和勉强,他无声地跪在画前,一手撑着墙,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

    不是绝望,不是对命运的怨恨,也不是感动。

    他低垂的头掩住了神情,就像是掩埋在历史尘埃中的《天堂门》,让人看不清真相。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他到底想到了什么,又是怎样的感受。

    但是每一个看着镜头的人都觉得,他似乎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泪水发泄出来了。那些沉淀在他生命中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失去的痛苦,被命运折磨得渐渐面目全非的自己,在为恋人而支撑起的坚强表壳之下,早就被侵蚀一空的内里,甚至是灵魂,都随着这近乎崩溃流干了。

    当一个人的精神流干之后,还剩下什么呢?

    当他擦干眼泪,再一次抬头站起来的时候,他的眼底一片平静。

    他再一次抬头看着这幅画,神情那样温柔而眷恋,然后转过了身。

    这段让苏沐秋提名了当年几乎所有男配角奖项的表演可以说是影史上最经典的长镜头之一,和之后叶修的那段雪地独行成为《天堂门》的两个最高潮,多少观众在影院中因为这两个无声的镜头而哭得不能自已。

    可是,导演并没有给出一个答案,历史也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郝易也没有告诉林林,究竟是为什么?

    之前郝易一直表现得非常乐观积极,他在发现自己不对之后,主动提出要去看医生,按时吃药,每天跟着林林出去闲逛,他握着林林的手,握得那样紧。

    他的一举一动都表现出,他想要活下去,想要一直陪伴在爱人的身边。

    哪怕每天在烈火焚身的幻觉中饱受折磨,哪怕他常常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哪怕他已经觉得活着很没有意思,生死都无所谓。

    可是每一次他握着林林的手,都像是找到了忍受病痛、孤独、抑郁,坚持下去的理由。

    这样的他,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尸体留给自己最爱的人,他难道不知道这会给已经失去了母亲的林林带来多大的打击吗?

    到底是什么,让他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我开始真正理解为什么他们都相信冥冥之中有神的存在。

    很长时间里我都在想,那些离开了我们的人,在离开我们之后,总要有一个去处吧。

    希望那里充满了安宁和幸福。

    希望他们能够从此解脱于尘世的痛苦。

    希望爱与宽恕能够让他们一生的伤痕都痊愈。

    当你终于面对现实而无能为力时,你的心中就有了神。

    当躯体被焚烧成灰,你将3克的灵魂交于神,将充满温暖和欢乐的记忆留给我。

    从此你也就得到了永生。

    活在神的怀抱中。

    活在我的心里。

——————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留不住你

不论你在天涯海角

是不是你偶尔会想起我

说实话,写完这章,有点蓝瘦(´ . .̫ . `)

波利亚纳的国境线 1

背景架空,类似二战

——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波利亚纳的国境线

1.

    波利亚纳是通往战区的重要交通枢纽。

    这个曾经以盛产干花和香草饼干而闻名的小镇始终弥漫着浓郁的花香,距离它数百英里外的战火硝烟似乎并不曾影响到这座古老而美丽的小镇,只有偶尔隐隐传来的爆炸声、街头巷尾的招兵广告和穿着军服的匆忙身影给这里带来一些不同于平静生活的气息。

    “换做是你,已经在这样的氛围里生活了十二年,也会习惯然后照常过自己的生活的。”走过波利亚纳街头的军官这样对他的警卫兵说。

    来自安加利尔的青年挠了挠自己压在军帽下依旧顽强翘着的卷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他认识还不到半天的新任长官:“我是说,我以为至少这里会因为靠近战区而显得更······更紧张一些,或者说,更战时一点。”

    “因为驻扎在波利亚纳战区的,是国家最精锐的部队之一,你可能听说过他们最高司令官说过的话,军人就是——”

    “军人就是这个国家的国境线。”性情开朗的警卫员挪了挪自己的帽檐,神情兴奋,尾音忍不住上扬,“我当然听说过,我们这一代人都听说过,是叶秋少将!我还没进军校时就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我原本希望毕业后有幸能调往他最初服役的第三集团军,可惜我毕业时第三集团军已经调离南方战场了。”

    年轻的军官叹了口气:“是了,是我忘了,不过这里的确曾经是第三集团军二十六师属下机动部队的驻地,只是现在应该已经撤离了。”

    说着,军官先生略带诙谐地反驳说:“而且,他现在应该叫做叶修中将,而不是叶秋少将了。”

    “我知道了长官,只是比起叶修,还是叶秋这个名字更让我们熟悉,所以提到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叫错。”

    这是两个穿着板正军装的年轻人,和所有结束了短暂的喘息赶回部队的军人一样,他们正在往波利亚纳的火车站的方向走去,步履匆忙,只是比起很多往往两手空空来去的士兵,他们一人拎着一个不大的皮箱,戴着军官齐板帽的那个年长一些,神情姿态也更为沉稳,只是他摘掉了肩章,让人不能得知他现在的军衔。

    不过从他白皙的肤色和相比旁人更为秀气一些的外貌气质来判断,这应该是一位文职军人,他从上衣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怀表,打开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可以到车站里等一会儿。”

    从见到自己的新长官之后就一直保持着亢奋状态的警卫兵谢尔伊连连点头,他已经从军三年了,身上依旧有一种刚毕业年轻人的热情,这点总让久经战场的人忍不住侧目,也是因为这个,他的这位长官才一眼就挑中了他作为警卫。

    军官忍不住微笑,但还是有些不解地问:“你知道我?”

    从军部办公室出来他就想问了,那双鹿一样的眼睛里喜悦和憧憬的光太过灼热了,他连忽视都做不到,然而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后方从事文职的工作顺便养伤,这次伤愈了才转回前线,像谢尔伊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应该并不知道他的名字才对。

    “是的长官!我知道您!”谢尔伊大声回复道,之后又在对方无奈示意的眼神中放低了音量,再次不好意思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我从科尔索的陆军学校毕业,射击班的教室里还留着您的记录。”

    军官听他这么一说,有些感慨,不过他似乎并不喜欢和别人讨论往事,只是说:“看来你很喜欢枪械。”

    只有喜欢甚至痴迷枪械、射击的人才会因此而崇敬一个人。

    “是的长官!所以我们营长来队伍里给您挑警卫兵的时候,我主动争取希望得到这个任命,能够成为您的警卫员,我很荣幸!”

    “可是成为警卫兵,上战场的机会就少了,你很可能一两年内都不会得到提升,这样也没问题吗?”

    “作为军人应该遵从命令,执行使命,我现在的任务是保护您的安全!”

    军官瞥了一眼这个挺腰直背的新任警卫员,笑了笑。

 

    波利亚纳的火车站看起来有些陈旧,这个有着四十年历史的火车站自从纳威亚苏沦陷之后就成了后方向前线输送物资和军队的重要站点,今天这里等待上车的乘客并不多,只有靠东的三个候客区站满了等待军用列车到来的军人。

    高高的军备隔离栏隔开了这些即将离开家乡的士兵和两百米外的普通候客区,这不长但也不短的两百米缓冲带里站满了前来送别的人,没有眼泪和呼喊,也许是已经习惯了离别,送行的人群和军人们一样沉默。

    “今年入伍的最低年龄线是多少?”

    “十八岁,长官。”

    军官走到负责人处递上了自己的车票和证明,在回敬了对方一个军礼之后,他轻声询问负责人。

    陈旧的火车站里弥漫着植物燃烧的气味和波利亚纳特有的花香,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洒落下来,微微的热度在人群中发酵,驱散了人身上早起的清寒,火车站的广播里放着手风琴演奏的南方民歌《萨博萨的风笛》,舒缓而忧郁的曲调从刺啦作响的广播箱里传出来,如同萨博萨黄昏湖的湖面上抚过凉风,吹起波纹,泛起银光。

    军官看着面前一张张陌生的年轻面孔,没有人知道他们中有多少能够回到自己的故乡,他不由想起当年自己离开家时的情形。

    那时他还没有十八岁,因为战争的形势恶劣,国家一再降低入伍年龄,将很多还没有成年的少年收入部队,其中就包括他和他在军校的同学,他们提前拍完了毕业照,很多人连照片都来不及拿就登上了奔赴各线战场的运兵车。

    前一年他因公务去科尔索找一些资料,偶然看到档案馆中的记载,他们那一届提前毕业的六百三十二名学生,已阵亡六百一十一人。

    在他登上火车之前,他还没有长大的妹妹穿过人群来到他身前,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顺应那双隐含祈求和悲伤的眼睛,选择留下来。

    然而他没有。

    他只是回握着妹妹的手,对她说:“人总有生命结束的那一天,因为意外或者疾病,在我们这个年代为了什么去死并不可怕,我所畏惧的是不知为何而活着。”

    “作为一个军人,我理当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身后的妇孺,为了你,在国家需要我的时候去承担起这份责任。”

    “无论我能不能回到你身边,照顾好自己。”

 

    “嘟——”

    火车进站的鸣笛声打断了他的回忆,哐当哐当的响声越来越近,随着火车即将进站,寂静许久的候客区终于骚动起来。

    “集合——”

    “立正!”

    “向右看齐!”

    “报数!”

    新兵正在进行最后一次人数清点,军官这一次是前往前线指挥部报道,也跟着这一次的新兵一起走,只是他的车厢在列车靠后的位置,作为高级军官在军队中他们多少有些优待和特权。

    而火车终于还是进站了。

    新兵们有条不紊地依次上了中间的车厢,这一次的火车上装运的处了各地的新兵外,还有在桑格拉上车的后方修养完毕返回前线的士兵,所以前面的车厢都装满了。

    谢尔伊跟着军官一起上了火车,他不想看那些让人难过的分离场景,进了车厢后就只看着前面的路和身周的情况,一眼都没看向车窗外。

    穿过一节节车厢,他们终于到了自己所属的那一节。

    拉开军官专属车厢的门,他们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披着一件高级指挥官的墨绿色外套、盯着一头有些乱的短发坐在窗边,手里还拿着一本笔记似乎在写什么。

    谢尔伊一见车厢里有人,立马就要站直敬礼,被军官制止了:“嘘——他睡着了。”

    警卫员也许看不出来,他却能一眼就看出这人是倚着窗玻璃睡着了:“我们动作轻些。”

    这一节的车厢被分割成前面的公共活动室和后面的休息室,公共活动室就是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桌子,几排座椅,小隔间里待久了气闷的人可以到这里来透透气,一条过道的两边分布着一共四个单间,每个单间里有两张床和一张桌子,给军官和他们的贴身警卫员。

    虽然空间狭小,可是在战时,毕竟资源紧张,能够有这样的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悄悄绕过沉睡中的这位指挥官,估计是因为窗外的光线刺眼,这人的军帽被用来遮光,盖住了整张脸,谢尔伊并不能从长相来辨认这是哪一位。

   在将不多的行李塞进自己的单间后,火车开始启动了。

    两人从后面的单间又回到前面的活动室,刚刚还在睡梦中的人醒了过来,此刻正靠着车窗望着窗外,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他回过头来看是谁。

    谢尔伊跟在长官身后走过仅供两人通行的狭小过道里,突然,他的长官停住了步伐。

    就在他好奇地向右挪了半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车厢里的人先开了口:“苏沐秋?”

    什么人居然直呼长官的姓名?!

    他的长官给了他答案:

    “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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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生放荡不羁爱大长篇,反正债多不压身_(:з」∠)_

不思量

今天和多多说起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当初这个G并没有全部放出来,趁着多多的《深夜食堂》二刷,我也放出来吧_(:з」∠)_


坑爹啊!干脆直接放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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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群里妹妹的图用一下!

谢谢大嘎捧场,1005的中心岛完售了!

幸好木有让飞飞给我带回来糊墙_(:з)∠)_我一开始听飞飞的印30还有点忐忑来着,总觉得印多了,不过听去only的姬友港,好像没有多,还有妹妹没买到😂😂😂,好吧,如果还有朋友想要,那我21应该还会有一些放在缓爷和萧萧的摊子上的。

全职only我是第一次参,主要是想支持一下摊子(顺便蹭一个摊主代购),对情况不是很了解,能有这么多人来我其实挺惊讶的!(还以为缓爷那个坐在摊子上哭的梦要落实了呢,结果原来是我想多了。)总之能够安全上岸真的是太好了!

啪啪啪!👏👏👏

最后ps一下,我们生财老师的机械追踪特别特别棒!!!我跨洋让我妈妈用视频给我翻得看完了55555给我们越越打call!

入戏 14

因为时差,我的连更,第二天就断了,不开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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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一次?”

    “当然是第一次,你呢?”

    “我也是第一次。”

    “······”

    “在开始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额,等会儿我跳下来,你一定得接住我。”

    “应该不成问题。”

    苏沐秋震惊地看着叶修:“是必须没有问题!”

    叶修不这么觉得:“咱们不能把话说得太死了,这世上没绝对的事儿。”

    苏沐秋站在楼梯上往下看了看,语气坚决地说:“要不咱俩换一换,你跳下来,我一定接住你。”

    叶修本人并没有意见,不过导演不同意。

    “要跳下来,果断地跳下来,无论他能不能接住你!哪怕下面是地狱的岩浆,也要往下跳,因为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现在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烧成灰烬也好,粉身碎骨也好,他只想拥抱自己的恋人,没有了畏惧,也没有了顾忌。这就是他的性格,他的思维里不存在保护自己的身体而退缩这种事,有一个成语特别适合形容他:飞蛾扑火。”

    斯尔顿说完看了看楼梯的高度,转身招呼道:“还是在这里放个垫子吧。”

    苏沐秋趴在楼梯扶手上默默看着他们一群人安置了安全垫:“其实我刚刚只是说着玩儿的,这点高度不成问题。”

    他只是想在这场戏开始之前稍微纾缓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

    “是不是有点紧张?”倚靠着楼梯的叶修突然抬头问。

    怎么可能,他拍了这么多年的戏了!苏沐秋张嘴就想反驳,可是看了看叶修,到嘴边的话不知怎么就变了:“你呢?”

    叶修点点头:“我很紧张,毕竟第一次求婚的人,都会紧张。”

    苏沐秋有点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看着已经布置好的现场,鲜花、音乐、蛋糕、难得穿着正式的人,不远处花姨还在和舞蹈老师一遍遍重复着动作,他们仿佛真的在忙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求婚,这一切都是为他而准备的,但又不是为他准备的,苏沐秋眨眨眼睛:“演戏而已。”

    是啊,这只是演戏而已。

    “而且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那是我掩饰得好,并不是什么都要放在脸上的。”

 

    林林的确掩饰得非常好,郝易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像之前的每一个周末一样,他睡到了八点才醒过来,洗漱完毕之后从楼上走下来,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才发现客厅的改变。

    原本放在右侧的餐桌被推到了墙角,桌上放着水果蛋糕和一簇玫瑰,桌台和椅子上都布置上了鲜花彩带,客厅正中却一片空旷,本该这个时候坐在院子里画点东西的林林不知去了哪里,林林的母亲薇安站在客厅里,换上了一身天蓝色的礼服长裙。

    郝易站在楼梯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他脑子里飞速的转了一圈,把生日、纪念日、各种节日都过了一遍。

    答案是没有。

    今天就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而已。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这一天有了不再寻常的意义。

    仿佛来参加一场重要的宴会而盛装打扮的女子打开了手边的音乐播放器,轻快的钢琴声伴随着男孩温柔欢快的歌声流泻而出,就像清晨微暖的阳光,穿过百合窗的缝隙,随着微风送来不知何处花开的气息,带着露水的清甜和牛奶的香醇。

    在音乐声中,她往前跨了一步。

    薇安的舞步美极了,她一直看着忘了动作的郝易,面带笑意,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旖旎的长裙划出优美的弧线,鞋跟敲打的声音踩着节拍,轻缓而惬意,在一小串连跳之前她还冲郝易眨了眨眼睛,惹得他趴在扶手上笑个不停。

    在一个三连转到拐角的偏门处时薇安拉开了那扇小门,伸手从里面拉出一个装有滚轮的展示架,在这个略有两米多长的展示架另一端是一身正装的林林。

    因为绘画的颜料经常弄脏衣服,所以林林很少穿正装,虽然在郝易看来,无论林林穿什么都很好,但是今天的林林实在帅得有些过分了。

    “你站在那里就好了,站在那里听我把话说完。”

    林林站在展示架前,一把扯下了遮在上面的盖布,米色的盖布下是一块展板,上面贴满了画。

    有素描,有草稿,也有油画,大大小小,或是正面或是侧面,有全身,也有的只是一个侧影。

    这些一看就是在不同时间完成的作品,画的都是一个人。

    郝易站在楼梯上看着这块展板,忍不住想笑,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用手背抵住嘴,渐渐红了眼眶。

    林林看着他,性情一直比较内敛的他用最能表达自己内心的方式,将自己的感情展露在恋人的面前:“你知道,我并不擅长情话,母亲说这种时候应该表现出最大的诚意,告诉对方,你在我的生命中无可替代,我就想到了这个。”

    “其实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我从小就学习绘画,我花了很多时间在画布前,通过画笔来感受这个世界,抒发自己的感情和想法,时间长了,和人产生越来越深的隔阂,在回国前,老师告诉我,我应该更多地去感受这个世界,突破自身的瓶颈。”

    林林去做了,可是依旧想不通。

    郝易很清楚林林的老师为什么那样说,他想起当初在公园见到的那个林林,他坐在公园的湖边,清醒而孤独,在走近他之前,郝易曾以为林林会是和自己一样,面对这个繁华广袤的世界感到迷茫和寂寞,随时都会走失在人群中。

    可在靠近林林之后,他发现不是这样的。

    林林,有四个木,这四个木烧着一把火。

    他或许迷茫,却绝对不会走失;他或许对人、对很多的事充满了困惑,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

    如果说在此之前郝易的人生仿佛一场放逐,将他从温情和希望中放逐到荒芜的原野,那林林的人生就像是一场修行,他一路所经历的会化为他的果。

    他们完全不一样。

    而当他们相遇后。


    “可是遇到你之后就不一样了。”

    林林笑了起来,他注视着郝易的目光不曾移开半分,神情温柔而专注:“我永远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情形。”

    他伸手将展板翻了过来,贴满了画的展板背面还有一副画,一副油画。

    清晨的公园,蔚蓝的天空,波光粼粼的小湖,站在草地边的男子和白鸽。

    “遇到你之后,我开始感受到很多前所未有的感觉,曾经模糊的东西我逐渐能够看清了。小易,你并不是一个成熟、世俗的人。你热情也脆弱,你想要去振作起来去做什么,却始终缺乏定性,没有目标;你不在乎形象,也没有什么高深的信念和想法,常常出一点小错漏;你时常抱有一些厌世的念头,却很容易被感动,渴望拥有,又害怕失去,在感情上敏感,心底里还有些自卑。”

    “你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我也不是,我们都不是。”

    “可是在遇见你之后,我们都开始想要去做出改变,我们因为彼此而变得圆满,更温柔平和地去面对这个世界。”

    “不会再有另一个人让我们彼此更为完整了,也不会再有一个人让我爱他如爱你,因为你,我不再孤独,我甚至觉得,如果人的一生在等待一个对的人,那对我来说就是你。”

    “我爱你。”

    “表白是你先,这次换成我。”

    “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郝易低头看着林林,还有站在林林身后的薇安,这对母子相似的眼睛都在充满期待和紧张地看着他,林林的手里是一个装着戒指的盒子,他捧着它,就像捧着自己的心,从未有一刻如现在一样让人真切感受到它的心跳。

    郝易眨了眨眼睛,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逼回去,露出了灿烂的笑。

    然后他一跃而起,从楼梯上直接跳了下去!

    楼梯下,拿着戒指盒的林林伸出双臂接住了他。

 

    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幸福到我从这一天得到的力量,足以抵挡世界上所有的风雨。

    母亲是我们唯一的见证者,她给予了我们最衷心的祝福。

    可是她突然觉得有一些遗憾,遗憾身边没有带父亲的相片,于是她提出要回去一趟,去拿一些东西。

    一贯想到什么就马上去做的母亲很快就敲定了行程,快去快回。

    小易在她离开前还在说,妈妈,你一定要早一点回来。

    我们一直呆在客厅或者卧室的沙发上,在阳光下商量着婚礼和婚礼后的旅游路线,小易甚至说起要给森格也找一个伴,也许是一条小狗,也许是一只猫,他做了很多很多的计划,几乎和母亲的一样多,最终我们决定等她回来再说。

    然而就在母亲回去后的第四天,我们接到了一个电话。

    前一天的夜里赫茨郡发生了一场火灾。

    我们的母亲,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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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

红绿灯 12(完结)

最后一章啦,和中心岛一样压着3.7w字完结,我对这个数字也是很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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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在旁人人的眼里,叶修的人生经历可以说得上是一波三折、相当传奇了,他大学就和朋友一起创业,年纪轻轻就坐稳了行业龙头,之后因为经营理念问题和老东家决裂,自己出来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店,愣是又把这草根出身的小企业顶着时代的浪潮拉到了和几大巨头相提并论的地位,甚至在一个大项目上生生压下了老东家的风头,用在嘉世老板陶轩口中“不合时宜”的一套证明了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过时的。

    风光都是外人看的,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这两年他们耗了多少心血在其中,完全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为了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可以淡定地抛下所有顾虑,无论自己陷入怎样的境况中,然后为此倾尽全力,这种自信或者说是坚定一直都在叶修的骨子里,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三十五岁,乃至更久。

    很多人都说叶修在某些方面上是个疯狂的人,放着光明坦途不走,非要找刺激一样白手从来,偏偏还遇到了一群疯子跟他一起,他们利用有限的资源做到了极致,最后才有了兴欣完全超出常理的崛起。

    虽说隔行如隔山,可是叶秋还是能够从旁人的感叹赞誉中体会到自己哥哥做出了怎样的一番事业,就在他觉得“好吧,就这样吧”的时候,叶修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要回家了。

    叶秋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去翻了翻桌上的日历,确定真的不是愚人节后,有些茫然地问了一句:“那苏沐秋呢?”跟他一起来B市吗?

    “他这次跟我一起回去,然后从机场飞国外,到总公司去交流学习一年。”

 

    一年是什么概念呢?

    学生时代,一年也不过是在寒假望着暑假、暑假望着寒假里转眼就过去了,改变的只有年级和课本,还有老师和教室,那时的时间多得仿佛可以随意挥霍,日复一日地循环向前。

    时间本身,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什么区别,它永远在按着自己的节奏进行下去,区别只在于随时间改变的人。

    在苏沐秋年少的时候也曾经和身边的同龄人一样,想过走很远的路,去看更多的风景,遇到更多的人。他是个创造心和探索心很重的人,这种性格加上过人的天赋和努力让他在事业上有着旁人所不能及的成绩,在有的领域上勘称独一无二。

    公司对他的看重也一年胜过一年,毕竟一时冒头的人多,后继无力的也多,而十年如一日不断发光发热的人就太少太少了,企业也愿意给这样的人更多的机会。苏沐秋的水平在国内已经是行业内数一数二的了,要再进一步,一个国际化的舞台无疑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足够苏沐秋得到他现阶段需要的东西了,总公司那边选择现在做出这样的决定无疑为他考虑得非常周到。

    如今他的心性其实比起年少时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他始终有一颗宽阔向上的心,去追逐拥抱崭新的世界,可是人随着年纪的增长,很多东西在生命中的分量也会越来越重。

    就像叶修,叶修年少时性格也叛逆,为了自己的想法而拒绝和父母回B市,大学毕业之后也不愿意回去继承家业,只一心做他想做的事。一开始叶修回去过,可是父母的态度坚持不变,他慢慢的也就回去得少了,直到前几年,两边的态度才都有所缓和。

    而在兴欣逐渐走上正轨之后,叶修却提起了要“回去”。

    那个曾经为了梦想可以两手空空去向任何地方的少年,终于也在岁月中学会了停留,放下自己,去承担家族的责任。

    “他们肯把我放出来,就是知道我迟早会回去,否则你看他们怎么不把叶秋放出来?”叶修提起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毫无愧疚之心,苏沐秋想起叶家那位在外人面前风度翩翩、面对自己哥哥却只能跳脚的二公子,忍不住发笑,可想想还是叹了口气。

    叶修看了他一眼,笑着伸手把人拉过来:“怎么,舍不得我?”

    苏沐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说:“还真有些。”

    叶修敲板道:“那就不去了!”

    苏沐秋点点头:“那就不去了!”

 

    说不去当然只是开玩笑,他们俩都不是为了感情放弃自身追求的人。

    苏沐秋准时坐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倒是叶修在叶父不耐烦的催促中被赶回了H市。

    世事在时光流逝中改变了太多,当年冷这张脸说“你吃这个家的、用这个家的,就该为这个家承担起责任”的叶父多年后反而把心甘情愿回来继承家业的儿子轰出了门。

    叶修自己偶尔回想起来,也很是感慨,远的不说,就一年前送苏沐秋去机场,叶母叮嘱他注意冷暖的情形还在眼前,如今一年过去,两个人一起开车回来,烧饭洗澡,坐下吃饭,聊聊琐事,就像是苏沐秋只是出了一趟门,隔天又回来了一样。

    那些加班到深夜时的惦念,假日时独自在家的寂寞,突然想到什么找对方说说,却发现对方因为时差还在休息时的惆怅,转眼就都淡去了,只在记忆里留下一点斑驳的印记。

    分离和风波都只是暂时的,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放在门口的两双拖鞋,晾衣上架挂着混在一起的衬衫外套,餐桌上分放两边的碗筷,洗漱台边放在一个杯子里颜色不同的牙刷,贴在冰箱上的便利贴,水果盘里消失又出现的水果零食,游戏机里还没通关的双人游戏,你的同事,我的朋友,另一个弟弟,另一个妹妹,共同的父母。

    这才是生活。

    那些年少时并不确定的患得患失,因为爱恋和在意而生的忐忑,面对未知的答案而必须独自鼓起的勇气,期待与失望交织的纠结,最后都归于平静,喜乐而满足的平静。

    看清生活的本质还依旧热爱着生活,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并不是成为一个人,而是互相支持着去做自己,这大概就是这么多年他们在彼此身上、从生活中学会的东西吧。

    因此才能做到坦然面对分离和重逢,迎接每一天的到来。


    平静的日常生活无外乎两个问题“穿什么”和“吃什么”。

    苏沐秋看着叶修把他带回来的衣服穿上身,为自己的审美点了个赞的同时不忘讨论“民生大计”:“午饭在哪儿吃?”

    “这个要问老吴,我们这边的行程好像都是老吴安排的,你们估计也差不多。”叶修抻了抻袖口,突然来了一句:“估计是那个当初喜欢过你的姑娘负责的。”

    苏沐秋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条件性反射地回了一声反问的“哈?”,不过下一秒他就明白叶修在说什么了,明白之后他更震惊了,连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知道的?!”

    叶修“啧”了声:“还真是啊。”

    苏沐秋叹气:“我看错你了老叶,我还以为那时候你眼里只有学习和工作呢,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们班的女同学。”

    说完他也不等叶修回话,直接把车钥匙扔了过去:“今天车你去开。”

    叶修接住了钥匙起身下楼,走之前还不忘笑着解释:“毕竟眼光这么好的姑娘不多见。”

    这话乍一听是在夸人家姑娘,仔细一想还是在夸他自己,苏沐秋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报以一双死鱼眼。

 

    周末的上午,路况比起平时好多了,可是等车开进了大学城就不一样了。

    “要不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停车,然后走过去吧,反正也没有多远了。”苏沐秋回想起当初学校办校庆时车满为患的盛况,果断选择下车步行。

    两个人在商业街后面的停车场下车,然后循着记忆中熟悉的街道往R大的方向走,这一走就走了半个小时。

    “不对啊,明明就应该是往这边走啊,我记得当初是在那家洗衣店过来右转,然后可以抄小路过去的。”提议抄小路防止大路上堵车的苏沐秋看着眼前的围墙,觉得他离开R大之后的几年,道路重整得简直不可理喻,“说在西门集合,结果西门居然移到南边去了,那它怎么还叫西门?!”

    这几年也只走过正门的叶修搬弄着手机,不知是在询问知情人还是在打开地图软件:“大概西门现在只是一个名字,如果它愿意,叫凯旋门也行,咱们也不能为这个就跑去巴黎啊。”

    苏沐秋很不服气:“老叶你立场呢?”

    叶修试图讲道理:“我们要尊重真理,认清现实。”

    “······”

    “所以,还是绕回去吧。”

    两个人原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没走出多远苏沐秋自己撑不住先笑了:“我去,居然在自己母校外头走错门差点迷路了,黑历史,绝对的黑历史啊!”

    叶修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忍不住也笑了:“这算什么黑历史,多正常的事儿啊。”

    “没必要告诉别人的,情愿拦在肚子里的,讲出去能被对方笑三年的事儿,不是黑历史是什么?你就没有过?”

    叶修按照苏沐秋的标准回忆了一下,发觉还真有件事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苏沐秋。

    十年前也是今天,在和苏沐秋分开、回到后台之后,叶修没有马上回去,而是找了个地方抽了支烟。也许是冷的,也许是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一直表现得十分淡定的叶会长点烟的时候,手居然抖了一下。

    不过这点小事也不必要讲就是了。

    “好了,绿灯亮了,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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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对我来说,这两个字真是不容易啊!

红绿灯这篇文我当初想要写的是一个,分开后彼此思念着,依旧坚持做自己的事,最后相聚的故事,用倒叙的手法写,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拐到校园黑历史上了!

#论没有大纲的自由散漫#

总之还好吧,终于完结掉一篇了,接下来我要继续填入戏(荣光)了_(:з」∠)_

[叶修×苏沐秋]Rendezvous!10.5荣耀新赛季日摊宣

摊宣出来啦,转一发!1005的only,我也凑热闹参了一个小料在修伞摊,摊主是飞飞,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一看!

这段时间辛苦我们飞飞了!希望能够玩的开心,最后完美收摊!😘😘😘

Rendezvous:

【荣耀新赛季日】


2017/10/5-上海市杨浦区江湾体育中心综合体育馆


摊位名:Rendezvous!


摊位号:H6




*所有内容均以文字为准




[刊物]


1.《中心岛》


作者:liusuzui


价格:20R


3.7W字/A5文本/共30本/每人限购1本


封面白卡/内页100g道林/68P


ps这个本发过小料,此版本封面和排版较上一版有调整。








2.《拥有大师球》


作者:一多夕


价格:10R


1.7W字/A5文本/共50本/限购5本


封面铜版纸/内页100g欧维斯/36P







精灵球徽章


画手:漆雕 鴉


*《拥有大师球》场贩前10,每名购买者均赠送1枚(无论买几本均送1枚)


可加购,加购价格5元/枚


贩售(即除场贩赠送外)总量20枚/每人限购5枚






3.《歌手苏沐秋和他的金主》


作者:甜兔兔


价格:10R


1.3W字/B6文本/共50本/每人限购5本


封面星雨纸/内页100g道林/40P


ps较上一个版本新增了番外且对排版进行了调整







[周边]


1.叶苏推徽章


画手:漆雕 鴉


价格:5R/枚


星幻膜或布纹膜/4.4cm/马口铁/圆形徽章


贩售总量20枚/每人限购5枚





[无料]


1.《死生契阔》


作者:翡翠黄瓜味乐事


12W字/236P/A5文本/每个ID限领1本,共8本


[领取条件]


1.出示全订阅


全订阅格式见这里 [必须出示电脑端带ID和网址截图]


2.给《死生契阔》全文点过红心(LOFTER)[出示截图]


3.出示5本及以上(单本复数只算1本)非小料非无料的修伞本购买记录(以下两种方式均可)
a.实体本携ID图 (手写ID+20171005领取《死生契阔》)
b.网络购买记录携ID图 (截图,用较大的字号写出ID+20171005领取《死生契阔》)
此处小料定义:原价20元(含)及以下价格的同人本
同时满足1.2.3.三个条件可领取无料。(以前领取过的不可再次领取)





2.《机械追踪》


作者: 和气生财 


1.7W字/A5文本/每个ID限领1本,共37本(每人代领不可超过3个ID


封面牛皮纸/内页100g道林/40P


[领取条件]


出示10篇以上纯修伞文点心截图(截图带ID)






3.《all about you》


作者: 鱼子酱喔


1W字/B6文本/每人每个ID(916零点前私信过作者的除外)限领1本,共37本


封面A28本,封面B9本


封面银河纸(A款)、布纹纸(B款)/内页100g道林/28P


[领取条件]


出示至少2本实体非无料修伞本携ID图或者网络购买记录(带ID)










4.《1021》


作者: 对愁眠_


9K字/A5文本/每人每个ID限领1本,共10本


封面铜版纸/内页100g欧维斯/28P


[领取条件]


单价50r以上的修伞本两本及以上带ID购买记录/实体书(单本复数算复数)






5.手写徽章


作者: 仓仓仓鼠


A、B两款/按对领/A款20对,B款20对/5*5cm,马口铁光膜/每人限领1对


[领取条件]


说出叶修和苏沐秋的生日





6.明信片


作者: Isara


A、B两款/A款160张,B款40张/双面珠光/每人限领2张(即A款2张、B款2张、AB款各一张均可)


[领取条件]


说出叶修和苏沐秋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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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余本,会拿到CP21 @小叶修伞铺 贩售/发放


希望大家自备零钱,幸福你我他(支持支付宝支付,但是不知道场馆内网络如何,尽量还是现金吧!)